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徐沾第一次留下,卢汶不在,孙姨盛饭时心不在焉,徐沾的米饭碗不小心用了太太平日用的一只青花瓷。
简征一直盯着徐沾端在手心里的碗看,等孙姨反应过来,惊慌去拿,他拿起手帕擦了擦嘴,同一时间出声。
很低,讲话语速也慢,简征说:
“孙姨,以后不用来了。”
8 | 08
【】
先生的话就是命令,没得商量,也不容辩解。
孙姨脸上透出委屈,但她也知道自己干到头,没解释,默默收拾东西离开。
保姆的本分,最后她还是给徐沾换了只新碗。
三个人全程无话,徐沾却明白过来,心中崎岖。
餐厅剩下两个男人,简征重新拿起筷子,只品尝还算中良的米饭。
有钱人家都有洗碗机,新碗烘干,还透着轻微专洗瓷器的香气。
徐沾根本吃不出菜有什么问题,但他见先生兴致不高,也没办法大快朵颐。
这饭吃着吃着就静下来。
徐沾没想过,自己第一次和先生同桌进餐,竟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
隐秘的中式屏障半遮两人,热带鱼缸的氧气仪偶尔轻微响起。
简征精益求精的吃一粒米,咀嚼很慢,几乎看不出什么肌肉运动的幅度。
你永远不是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