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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初程连忙放下衣服,还欲盖弥彰地把它往身后藏了藏,“我自己来。”
他强装镇定,但手指在细微地发抖。
夏天衣服干得很快,衬衫半黏在身上,后背那一块颜色有些深,分不清是泳池里的水还是后来出的薄汗。
喻初程手指软得没力气,他平时一巴掌能掀飞一个alpha,可现在连打开抑制剂的盖子都困难。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拔开了盖子,尖锐细长的针头抵住胳膊上淡青色的血管。
喻初程:“……”
他不仅晕血,还有些晕针。
之前扎抑制剂也是家里佣人帮忙的,别人扎还好,只要不看就行了,可自己扎要是不看,估计跟自残没区别。
段怀瑾察觉到喻初程的神情略显凝重,“怎么了?”
喻初程自暴自弃地把抑制剂递给段怀瑾,“还是你来吧,我有点下不去手。”
少年胳膊白净光滑,像块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
段怀瑾瞳孔缩了缩,站在喻初程面前,“好,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喻初程点点头,在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闭上了眼睛。
只要不看就不会害怕了。
段怀瑾推针推得很慢,因此不是很痛。
可尖锐冰凉的针尖扎进血管中,药物汩汩流进身体还不能乱动,这让本就在发情期的喻初程十分没有安全感。
屋内水蜜桃味信息素乱窜,喻初程本能地低头想要寻求一个可靠的支柱。
正好段怀瑾站在他面前,他不可避免地把头抵在了段怀瑾的肩膀上。
他感受到肩膀的主人呼吸停了两秒,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眼下他只感觉眼前这个人最安全可靠。
段怀瑾尽可能轻地拔出针尖,取出另一头的棉花按住,“你感觉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