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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惣右介睁开眼,瞳孔深处映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愉悦。
并不疯狂,也没有占有,而是一种近乎慈爱的期待——他的银,那个由灵王之眼撕裂的残片、那个妄图以人类情感界定自身存在的愚者,终于意识到——他与那个女人,从来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他干涉了。
用自己的意志,主动介入了原本应该冷眼旁观的战局。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市丸银终于承认了自己已经死去。
意味着他不再将那份记忆视为锚点。
意味着——他将走向蓝染为他准备的道路。
蓝染惣右介的指尖轻轻扣着石椅的边缘,力道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但深处却是一种无声的迫近。
石椅的灵压封印对躯干的封印依旧牢靠,然而在他体内,一点火光正悄然亮起。
这是一种熟悉的情绪——征服的愉悦。
“松本乱菊吗……”
他轻声念出那个名字,语调中无悲无喜,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她终究无法拉住你。这是她的极限,也是你必经的断裂点。”
他不会急躁。
他甚至怀着某种优雅的怜悯,等待市丸银自己看清——那女人能看见你吗?她能碰到你吗?她能理解你为什么而战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