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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浑身脱力地瘫在铺着素色锦缎的榻上,鬓边的碎发被冷汗濡湿,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腹间的伤口,疼得她指尖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却浑然不觉。她眼皮沉重得快要耷拉下来,眼前阵阵发黑,耳边的声响都变得模糊飘忽,只剩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急又弱,像是随时都会骤停。缓了许久,她才攒起一丝力气,干裂的唇瓣翕动着,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连声音都在发颤,细若蚊蚋地问道:“是……是皇子还是公主?”
殿内静得可怕,只剩甄嬛粗重的喘息和婴儿微弱的啼哭,那哭声细弱如猫叫,断断续续的,连寻常婴孩的洪亮劲儿都没有,听得人心头发紧。稳婆抱着襁褓里的孩子上前,脚步拖沓,脸上没半分喜意,反倒带着几分不耐,语气敷衍又冷淡,眼皮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地回道:“回娘娘,是位公主……只是公主身子太过孱弱,气息不稳,小脸青白得吓人,哭声也没力气,能不能活过今日都难说,娘娘还是先顾着自己身子吧。”
“公主……竟是公主……”甄嬛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瞳孔骤然紧缩,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如同被狂风扑灭的烛火。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积压了数日的委屈、绝望与不甘轰然爆发,翻涌着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不顾产后虚弱,猛地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手臂撑在榻上用力,可腹间的剧痛瞬间席卷而来,尖锐得让她眼前一黑,浑身脱力地跌回榻上,后背重重撞在软垫上,疼得她闷哼一声,随即再也忍不住,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泪水汹涌而出,顺着眼角滚落,混着额角的冷汗滑进鬓发里,浸湿了身下的枕巾,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死死咬着唇,牙根都在发颤,直到尝到满口浓重的血腥味,唇瓣被咬得破了皮,渗出血珠,才勉强止住唇齿间的颤抖,可哭声却丝毫未减,嘶哑得近乎破碎,字字泣血:“为什么是女儿!我要的是儿子!只有儿子才能让皇上多看我一眼,才能替我挣回体面,才能帮我翻案洗冤,才能压过皇后和华妃那些贱人,才能让我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站稳脚跟!一个连命都难保的女儿,能做什么?她护不了我分毫,我还要拼尽全力护她周全,往后我和她,只能困在这水明轩任人欺辱践踏,永无出头之日,永无翻身之机!”
她曾满心指望借这腹中龙胎重获圣宠,靠着皇子的分量扳倒皇后一党,夺回属于自己的位份与荣耀,报仇雪恨,可如今诞下的,却是个先天孱弱、命脉岌岌可危的公主。于她而言,这不仅不是可倚仗的靠山,反倒像是个沉重的累赘,牢牢拴住她的手脚,让她翻身的希望彻底破灭,前路只剩无尽的黑暗与冷寂,看不到半分光亮,如何能不崩溃?哭声里的绝望与不甘,浓烈得化不开,听得殿内伺候的宫女们鼻尖发酸,暗自垂泪,却无一人敢上前劝慰半句,只能默默垂着头,敛去眼底的同情,满心无奈与唏嘘。她们皆是低位宫人,人微言轻,在这深宫之中,自身尚且难保,哪里敢掺和主子们的事,只能眼睁睁看着甄嬛崩溃痛哭,暗自叹息她的命苦。
谁都不曾知晓,这场突如其来的早产,这份女婴的先天孱弱,皆是皇后乌拉那拉·宜修精心策划的毒计,步步缜密,狠辣至极,半分情面不留,骨子里的阴狠早已浸透了每一寸心思。甄嬛被贬为嫔、禁足水明轩的第二日,宜修便端坐在景仁宫正殿的紫檀宝座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腕间温润的羊脂玉镯,玉质莹润却暖不了她眼底的冰寒,那眸底翻涌的阴鸷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周身散发的刺骨寒意让殿内空气都似凝固了几分。她屏退所有宫人,只留贴身心腹剪秋侍立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字句裹着淬毒的冰碴,杀意凛冽得几乎要溢出来:“甄嬛怀着龙胎,即便失了宠、被禁足,没了往日风光,终究是心腹大患。她心思活络,聪慧过人,从前深得皇上盛宠,若让她顺顺利利生下皇子,母凭子贵,日后定能卷土重来,届时不仅我的后位难保,连弘晖的根基都会被她动摇,这颗眼中钉,必须拔了,绝不能让她安稳诞下孩子。”
说到此处,宜修眼底狠厉骤增,语气冷得能冻裂骨头,满是阴毒算计:“你去寻个稳妥法子,悄悄买通水明轩里伺候煎药的宫女,在她的安胎汤药里掺些微量寒性药材,就用紫河车粉混着冰片,剂量要拿捏得极准,刚好够慢慢损耗胎气,又要彻底融进汤药的苦涩气味里,半点痕迹都不能留。日日掺加,慢慢磋磨,一点点耗空她的胎气,最好让她悄无声息滑胎,一尸两命,彻底除了这隐患;就算她命硬,侥幸生下孩子,也要让那孽种体弱多病、命脉微弱,活不长久,断了她靠龙胎翻身的念想,让她一辈子困在水明轩,守着个病秧子女儿苟延残喘,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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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宜修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语气越发歹毒,字字狠绝:“另外,再吩咐去伺候生产的稳婆,不必尽心照料,能苛待就多苛待些,让她多受些苦楚才好,生产时故意拖延时辰,若是能让她大出血丢了性命,便是最好,省得日后再生事端,留着祸患。此事务必做得隐秘,半点都不能牵扯到我身上,若出了纰漏,你我都别想活。”她素来善伪善,人前端庄贤淑,人后却狠辣歹毒,但凡威胁到她后位与子嗣的人,从未有过好下场,手段阴狠至极,从不留余地。
剪秋躬身应下,腰弯得极低,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语气恭敬又坚定:“娘娘放心,奴婢省得轻重,定当妥善安排,事事谨慎,绝不会出半分纰漏,定会让莞嫔万劫不复,再也翻不了身。”说罢,剪秋悄然退下,转身暗中筹划。她借着出宫采买的由头,暗中联络,花重金买通了水明轩里负责为甄嬛煎药的宫女。那药材气味极淡,颜色也与汤药相融,混在浓郁的汤药苦涩里,全然察觉不出异样。日复一日,甄嬛的胎气便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损耗,本就因降位禁足心绪郁结、动了胎气,身子本就虚弱,再经这寒凉汤药日日侵蚀,胎像越发不稳,早产已是必然,生下的孩子也先天孱弱,脏腑不全,命脉岌岌可危,连哭声都微弱得可怜。
宜修本以为此番算计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定能让甄嬛一尸两命,彻底除去心腹大患,永绝后患,却未曾想,温实初虽在宫中当差,却也知晓甄嬛被贬恐有冤情,被贬禁足后处境艰难,难免受人苛待,便暗中留意着水明轩的动静,并非念及旧情,不过是尽一份太医的本分罢了。
甄嬛被禁足后,温实初曾多次请旨前往水明轩为甄嬛诊脉安胎,却屡屡被皇后以“莞嫔禁足期间,不便外人探望”为由驳回,宫中其他医官更是对甄嬛的病情刻意推诿怠慢,每次请脉都草草了事,开的汤药也皆是寻常温补之药,毫无效用。温实初心中起了疑心,隐约觉得此事不简单,恐有人暗中加害,心中不安,便暗中做了安排。
甄嬛身边并无贴心宫女,唯有欣贵人念及往日些许情分,看她被禁足后处境凄凉,特地把储秀宫一个老实本分的烧火丫头茹儿指给她使唤,茹儿性子憨厚,手脚勤快,虽不懂太多规矩,却也算尽心。温实初暗中托相熟的小太监,悄悄递消息给水明轩的茹儿,叮嘱她仔细留意甄嬛的饮食汤药,但凡有半点异常,即刻告知于他,切不可大意。茹儿虽胆小,却也知晓宫中险恶,不敢怠慢,日日仔细查验,不敢有半分松懈。
昨日深夜,月色暗沉,寒风刺骨,水明轩内突然乱作一团,甄嬛突发剧烈腹痛,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直流,身下已有血迹渗出,分明是要早产的迹象。茹儿心急如焚,连忙派人去请太医,可派去的小太监跑遍了太医院,竟无一位太医愿意前来,皆是百般推诿,迟迟不到,甄嬛的情况越发危急,腹痛难忍,意识都开始模糊,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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