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看书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17过周末(第1页)

“虽然灵灵看起来成熟稳重,做事细致周到,但我觉得她是一个很敏感的小女孩,需要很多关心和爱护。”

“琳钰是一个非常善良温暖的人,能跟她做朋友我觉得很荣幸。”

在评价成员的采访中,谢金灵依旧表现得很克制,中规中矩,看不出她对傅琳钰有别的什么特别的感情,但庄启玉就是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还有舞台上的那一笑,让她更加确定那是藏在眼底的青涩而小心翼翼的爱恋。

她就不应该让谢金灵去参加什么狗屁选秀节目,一起密训三个月,同吃同住一起经历淘汰晋级,不滋生暧昧才怪!

已经消下去的气又一次涌了上来,觊觎她的小宠儿的人该收拾,谢金灵也同样免不了一番敲打。

她掐着谢金灵纤细的手臂把她转过来,对上一双迷茫无措的眼。

“是不是拿我昨晚的话当耳旁风?”

她的眼睛黑黢黢的,像风暴来临前的海面,海与天连成一片,巨浪翻涌,暴虐无情。

“我送你去参加选秀,不是让你去勾搭人谈恋爱的,我一堆朋友、合作伙伴觉得你好看,要不然送你到她们床上给她们玩个够好了,还能给我带来收益,正好抵消花在你身上的钱,这么多大佬都是你的金主、靠山,你在娱乐圈还不横着走?”

庄启玉有多久没有这般生气过了?

谢金灵的手扒在座椅上,穿戴式的指甲都断了两只,撕裂的疼痛从指尖传入大脑,引来太阳穴勃勃跳动,但她没有多余的心思管那些了。

妆容华丽繁复的脸有瞬间呆愣,接着睁着的双眼、微张的檀口变成了一张画满了空洞与恐惧的脸谱。

断掉穿戴甲的手攀上女人的手臂,眸光不断颤动的谢金灵哀凄道。

“没有,没有,我有好好训练,没有喜欢任何人,庄姐你信我!”

庄启玉甩开她的手,脸上尽是失望。

谢金灵看着自己空掉的手,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她怕庄启玉,也怕她的那些眼里充满了戏谑与玩味的朋友,她更怕气急了的庄启玉把送给别人。

身体整个碎掉又被重新粘合,混乱的思绪翻飞着,谢金灵急得直哭,抽噎着紧紧攥住庄启玉的手腕,将脸贴上她的手心,像一只温顺极了的猫,莹莹的眸子对上庄启玉的眼。

“不要把我送出去....”

热门小说推荐
我的大宝剑

我的大宝剑

始皇历1838年,天元战争结束,一个刚穿越就被逼着打了六年的仗的男人将手中的大宝剑一扔,带着灵魂上的伤痛与茫然,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满目疮痍的战场,想要去看看这个陌生而神秘的世界,我们的故事,就从他重获自由的两年后开始。 然而他发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那铁与火交织的六年,已经让他与这个新世界的命运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推行变革的汉家王朝,虎视眈眈的西方列强,挥舞帝兵的武者,操纵机械的枪炮士,驾驭蒸汽机关的工程师,一身致命武装的改造人,在这个科技树歪到姥姥家的新世界,各自处于巅峰状态的东西方文明正等待着一场华丽绚烂的终极碰撞,而他与那把被他扔掉的大宝剑,恰好正是一切的起源与因由。 就像命运一样,他躲不过去。 而且要命的是,他好像被自己扔掉的那把大宝剑给诅咒了……唔,亦或是祝福也不一定? 他体内的大宝剑之力,有一部分变成了大保健之力……这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其中一个比较严重的后果,就是他永远失去了扶老奶奶过马路的资格。 因为现在的他,只要碰触到女性的任何部位,就会让对方……咳咳,他妈的,真是太扯淡了。 “大家好,我叫孙朗,最近因为某些原因转业成了一名游侠……还有,也许小时候的我渴望着各种萌妹子和一个大大的后宫,但现在我讨厌H,非常讨厌。”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是真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婚宠-诱妻成瘾

婚宠-诱妻成瘾

《婚宠-诱妻成瘾》婚宠-诱妻成瘾小说全文番外_梁以安顾祁南婚宠-诱妻成瘾,[婚宠诱妻成瘾玉楼春著]书籍介绍:家族危机,声名狼藉的梁以安不得己代替已成植物人双胞胎妹妹,嫁给了a市最年轻的副市长顾祁南。一场充满利益与欺骗的婚姻,她只想明哲保身,安然度日。而他精心慎密布局,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只为诱她入局,让她永远承欢身下。当掩盖的真相被层层揭开,她是淡然退场,还是早已弥足深陷?片段一...

重生之幸福日常

重生之幸福日常

这世上有这样一种人,明明有实力也有运气,却总是离幸福一步之差,而林小乖幸运又不幸地属于其中之一。——作为家里备受宠爱的老来女,林小乖长得好又聪明,却偏偏有四个平庸软弱的哥哥,以及四个厉害的嫂...

白月光姐姐总撩我

白月光姐姐总撩我

【双女主+有私设+双洁+双向暗恋+直球出击+娱乐圈】  意外得知年少时期的白月光也暗恋自己是种什么体验。  沈佳宜大灰狼:直球出击,琴瑟和鸣  周景禾小绵羊:突破自我,灯火通明...

荒古炼体录

荒古炼体录

贫穷小子意外穿梭异界,并继承上古神王的遗产,从游历江湖,到历经磨难修炼成长,一步步从低等生灵成为一方霸主的故事......

喀什烟火色

喀什烟火色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西域古城,发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