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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本身是没有自由的,只因自己与敖依玛将军有赌约在身,王才是特许放宽了她的活动范围,如果不能计划周密,盲目的逃跑有又何用呢?
央安想到这里,迈出去的步子也停住了,事到如今是步步艰难,更加不能冲动行事,吃亏了自己!
河水冰凉如丝,经过慎重考虑的央安决定暂时的安于现状,她褪去薄薄的衣裙裸露柔美的胴体在没过胸部的地方停下来清洗身体,月光的画面甚至好看。
“唉!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运,穿就穿吧,还给摊上这么变态的王!”央安一边用力的拍打水面,一边忍不住的啊啊啊大喊了三声!
“变态?是什么意思?”突然,岸边的黑暗之中传来了男人的低沉之音。
央安被这声音差点噎岔气,她僵直的身子朝着音来之处看去,果然!不是那个变态的炎策又能是谁?还能是谁?!
只见炎策静静的站在那里,穿着简单的装束倚在一颗大树的旁边,长长的头发随意的甩在后面,微风吹起甚是好看。
明明是个帅哥,偏偏是个变态!央安承认他长的帅,可帅也不能变态啊!
“奴隶,回答本王的问题。”炎策还在等她回答。
“啊?问题,什么问题?”央安又往水里缩一缩,只露了一颗脑袋在水面上,黑黑的长发漂浮在四周,少许的挡住了透光的身体。
“那个变态……变……在我的家乡是棒的意思,很棒!我是说英明神武的王,简直棒得不能再棒了!”
炎策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说道:“如此说来,你这个女奴也算是个变态了。”
“不不不!我跟变态差远了,变态只能形容像您这样的头领。”
“你确实是个很罕见的奴隶,嘴巴果然也不一样,身手也是了得。”炎策半眯着眼看了会她:“站起来。”
“啊?”央安楞楞的看着他:“我没穿……”
“你的身体每一寸都是本王的,本王从未见过哪个奴隶能像你这样神情自若,用词怪异,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炎策再一次的命令道:“站起来!”
央安脸色一红,她知道她反抗不了,心底里早就已经把那个呖德将军骂了一万遍,小人!真是个小人!居然去打小报告!这下好了吧,该不会今晚要我一条龙服务了吧?
央安从水里走出,随着她一点一点的露出幽嫩肌肤,炎策的眼神也逐渐变得赏心悦目,央安突然一想:天!难道他想在这里就?
她赶紧上了岸,走到炎策的面前跪下,明面上是行礼,其实她是想把整个身子都缩起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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