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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了,路沅君看清了他的长相。
模样确是不错,应当说顶好。
如若是个女的,早就被财主收了养做偏房了。
可……
路沅君意欲开口,话到嘴边又不知该说啥。
目光在他身上上下逡巡,嗯嗯呃呃犹豫了片刻,摆了摆手越过他,朝自己屋子里去了。
老东家应下的,路沅君又不能把人赶出去。
只希望他住在东南房,没事别出来碍眼了。
一进屋,路沅君便把手中的人参丢到了一旁。
怪不得要给她这大补的东西呢,路沅君想想都觉得脸上发烫。
她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呀!
昨儿宋郎中来给她爹复诊,顺带手给路沅君也把了把脉。
说她爹心脉虚浮,得静养,不能动气。
说她脉相平稳有力,可惜没喜。
路沅君想到这儿,又把那裹着人参的纸包捡了起来。
想着没必要同东西治气。
晚上叫伙房给炖上一碗药膳,等敬石如来了,给他补补。
这些天他夜夜来,一来就卖力的折腾半宿,得补补,得好好补补。
路沅君这边把院子里新添的人丁抛诸脑后,连人家的名字都懒得问询,但院里新来的这位,忙活了一下午后,坐在东南小偏房的炕上,脸皮子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