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纺织厂里,杨秀下午上班的时候眼皮子就一直跳,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缝纫机都踩空了好几次,还被组长盯了一下午,下班后急匆匆去接了孩子一手扯着一个往家赶。
路上路过供销社看到里面有新的货到了,看着那排的老长的队伍,瞟了眼柜台上花样新奇的布料,颜色鲜艳的丝巾,犹豫几秒还是选择了回家。
刚到家属院门口,听着自家方向传来的吵闹声,不祥的预感越发浓烈,无意识就念叨了出来,“该不会是那小贱人真出事了吧?”
“傻子,傻子…”
元宝和元贝听到小贱人这个词,就知道说的是家里那个保姆似的姐姐,拍着手起哄,顺口就说出了最近自家妈妈和姐姐经常念叨的傻子两个字。
杨的眼睛不经意的扫了眼周围,看到没人注意这边,才笑着拍拍两孩子的屁股,嘴里却没说他俩一句。
摸摸狂跳的眼皮,又看着自己生的双胞胎,心底瞬间底气就足了。
自己可是给他老元家生了儿子的,更何况元建斌那人虽说看起来很威严,不过自己多哄哄就好了。
上了楼还没到家呢,转过拐角正好遇上看完热闹散场的人。
领头的是家属院里颇有些脸面的两个大娘,杨秀露出个得体的笑脸来,温温柔柔的打着招呼,“袁大娘,李大娘,这是怎么了,在楼下就听到谁家出什么事了?有什么我能帮上忙了,你们尽管开口…”
走在前面身高大概155的李大娘,年青的时候还跟着丈夫走过镖,解放后进了街道办,专门管妇女儿童这块,即使现在因为年龄大退休了,整个人也精精神神的,满头灰白色的头发,用一根木簪子利落的在后脑勺挽了个发髻,那双因为皮肤松弛眼皮耷拉下来形成的三角眼略显刻薄。
这会儿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直勾勾盯着杨秀。
看到杨秀身边白白胖胖的双胞胎,又想到刚刚元念初的样子,脸色有些难看,一言难尽的对着杨秀开口,“小杨啊,做人呢还是要良善一些,那么小个孩子每天能吃多少东西,更何况你们还是双职工,念初那孩子每天还帮家里干那么多活,小心以后见了人家亲妈,人家找来算账…”
后面紧跟着的袁大娘说话就没这么委婉了,这么多年她跟李大娘默契的打配合,把家属院里多少新进门的小媳妇大姑娘,闹事的大娘婶子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家属院也从来没闹出大的笑话来,哪想到有人敢灯下黑。
“嗤,这人啊,做人做事还是得有个底线的好,一个续弦还敢虐待原配嫡妻留下的孩子,这也就是现在了,要放在以前,那就是直接乱棍打死的命。”
当她回应你的乞求时,你便获得了救赎。这大概是一个女主降临诸天代替他人完成灿烂精彩人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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