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幸村精市默默地在心里说了声抱歉,拿起笔写下了今天的总结。这时,一封新邮件的提示音传入了幸村精市的耳中。
「今天和一个妹子聚会的时候聊到了网王,对方是高中时期把网王安利给我的朋友。几年过去了,妹子已经投入了其他日漫的怀抱,而我依然挣扎在网王漫长的更新中,于是,说起网王的时候不免有些吁嘘。
后来说到了在网王里被奉为经典的双部之战,那时候,作为冰山部长死忠粉的朋友不止一次向我诉说这场比赛的不公,说她家的部长如果手臂没有受伤的话,比赛不会是这个样子。我还记得当年我们一起看这场比赛的时候,朋友因为手塚国光的隐忍和对社团的付出哭了。
以前,我不知道萌一个隔着次元的人也会让人落泪,所以,在朋友哭的时候我可以淡然地在旁边安慰她“部长的球队是主角,所以,最后一定会好的”。而现在,我想如果相同的画面换成主上的话,大概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主上的选择,我无法感同身受地去思考把自己的健康搭在一场比赛上是否值得,正如手塚国光为了青学的胜利堵上了自己的未来。这种只重眼前利益的行为,在成年人的眼里是一种不够成熟的表现,对我而言是一种可贵的精神和坚持。
很多时候,我们都忘了那一群打网球的少年仅仅才是十几岁不到成年的孩子而已,在他们这个年纪,又能够有多少人会去考虑遥远的十多年后的未来?他们所做的,都不过是为了自己所喜欢的网球。那个年纪,网球在他们的世界里就是一切。
因此,对着怀抱梦想并为此努力的少年,我实在生不出去苛责主上罔顾自己将来的决定的想法。曾经在贴吧上看到一位青学控的楼主发的帖子,说是主上的放弃不能与冰山部长的放弃相提并论,因为冰山部长是为了自己责任下的网球部,而主上执着的只有胜利,已经失去了对网球的单纯。
刚刚看到的时候,我在下面回了一堆的文字把楼主驳得不再现身,事后又为自己的冲动失笑。主上怎么样,对于不喜欢他的人说再多又有什么意义呢?
执着胜利就等于没了最初的喜欢?这个等式我是无法认同的,在我看来对胜利的执着也是对网球的一种执着。如果没有喜欢,又怎么会产生执着这种情感?只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胜利下,最初的喜欢被埋在了深处,所追求的也成了结果中的胜利。
由此想到二次元,无论主上如何优秀,在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也必然有他彷徨的时候。比如担心自己的病情被部员发现,给部员们造成更多的压力;担心会被自己的家人发现,从而被阻止在学校的部活;又或者担心自己在住院前,不能帮部员的实力更进一步……
我想,如果这个时候能够在主上身边,以极为肯定的姿态告诉他——你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走,无论怎样我都会支持你,主上给自己的压力就会变轻一些吧。我能够想象,以主上的性格在做下决定之后,必然会全力以赴地做到最好,哪怕是在勉强自己的身体。
所以,不管二次元那一头的你是否能够看到,我都告诉你一句,幸村精市,你远比你自己看到得更出色,我相信你会做到最好的,我也会在三次元这边陪着你。」
看着邮件上的内容,幸村精市想起了第一次病发的情景。那时候,他想到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样的身体怎么去夺取明年的三连霸,过了一会才后知后觉地担心起自己的身体状况,然后是在住院和社团之间需要做出一个选择。
从一开始,他的选择就是社团没有变过,但是邮件中说的彷徨自然也是有的。他怕自己的时间不够,也怕面对来自家人的不理解和担忧。可是,他无法把这些宣于口,更无法找人商量这方面的决定,因为他知道即使是同样怀抱三连霸梦想的真田和柳,都不会赞同他的决定。
「如果可以,真的想认识你,也想谢谢你的支持。」
打下这行回复的时候,幸村精市就知道不会发送成功,却仍旧固执地在收到邮件后回复。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小感冒,大概明天可能没有更新,今天其实还有点担心头沉沉地,写出来的会不在状态
白千道,一介平民,被命运宿主选中,开始逆天修行之路。诛妖灭魔,焚仙屠神。生命奥秘,虚生自然。道无痕,不由天。大道十,天衍九,一道生兆道,无边无量。...
韭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韭闻-茅顿-小说旗免费提供韭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于飞离婚了,离开了大都市那种快节奏高压力的生活,独自回老家带着女儿,打算在家种种田,养养鱼,过那种父辈过了一辈子的农民生活。直到那次收拾老屋……...
【先婚后爱,蓄谋已久,清冷腹黑占有欲超强顶级大佬x带刺小玫瑰】 富二代男友出轨,不仅毫无愧疚之心,还盛气凌人的放话: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 向晚泼了他一脸酒,扭头就走。 当她茫...
星空中的“道城”,修行最初的萌芽之地“祖洲”,浩瀚宇宙水之起源“神仓古泽”,虚暗禁区“战斧座空洞”。还有藏在宏观中的天界,与微观中的地府幽境。地球的微观世界……显微镜下——豆子般大小的佛祖舍利,宛若一颗浅红色星球,高耸的山脉和干枯的古河道密布,荒凉而辽阔,蔚为壮观。研究人员怀着惊叹情绪,细细观察这片微观世界。不久后,有了震撼的发现。一艘形制古老且外观诡奇的青铜船舰,停泊在这颗浅红色星球干枯的海洋中,锈迹斑斑,诡杆帆布清晰可辨,不知已经搁浅在那里多少岁月。调大倍率,只见船上尸骨累累,有身穿铠甲的白骨人类,也有凤尸蟒骸,甲板上还有大片的墓海碑林。它明明只有四百六十纳米长,却如此宏伟神秘。...
穷苦少年苏谨言,八岁父母双亡。好在父母离去时,留了一些家产,细细打算,免强老管家苏林和苏谨言维持生计。父母双忘,家道中落。杯水车薪,省吃俭用,这样子的日子,老管家苏林也只能把苏谨言拉扯到十五岁。好在,家里虽穷,可书画甚多,苏谨言从小受父母教读,开智较早,勤苦好学,写得一首妙字,画得一幅好画。靠卖字画,这年程收入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