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到最后,谢轻的声音里已经带着些威胁了。
在帝国中,歧视Omega可是重罪,一旦被判定,不仅要面临巨额罚款,前往特定的学校进行学习改造,就连事业都可能停滞被毁。
如果谢轻真的要投诉薛朗,就算薛朗家境不错,也要因此处理不少麻烦。
听到这里,余安安的眉眼处出现了一些不赞同。
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崇尚性别平等,心里一直不认可帝国过度保护Omega的措施,他会伪装成Beta就是因为他不想吃性别红利,想等自己有了名气后以自己的经历宣传这些思想,号召大家加入他慢慢消除这些根深蒂固的等级观念。
他向来最不喜谢轻这种靠性别压人的行为。
不过余安安也知道自己没立场说话,也便没有出言阻止。
薛朗也没有说话,只是用好似淬着冰渣的眼神盯着谢轻,刺骨的寒意如附骨之疽一样牢牢地缠着谢轻。谢轻只觉得有一条阴冷的毒蛇死死地缠着他,紧紧地桎梏着他的身躯,配上那若有若无窒息感的是仿若有毒蛇在他耳边吐信。
阴寒化为实质,似乎在无声地说——
我会一直等着。
我会一直盯着你,只要让我找到机会,我就会牢牢地抓住它把你拖到地狱。
谢轻面上维持着人设,思绪却下意识地被拉进剧情。
他很清楚,薛朗最后真的成功了。
在原主和主角要离婚的时候,就是薛朗杀死了原主。
“叮咚!”
光脑微微震动,接入的电话邀请拉回了谢轻的思绪,视线落在上面显有经纪人的备注上,谢轻看了看病房内的其余人,没有回避,直接接通。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啊,你怎么搞出这么大一件事,你持木仓伤人的事情已经被曝出来了,现在还挂在热搜上。”经纪人焦急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