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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好迷人的大肉包（第2页）

「看不出，你还真会拍马屁。」严格来说，这场聚会，说是教学，不如说是介绍。多数时间，扬晨风都在倾听点头，微微笑着静静看着，眼眸比星辰还明亮，害我心跳加快，不时吃螺丝。他就会笑咧嘴，又急忙合上。彷佛看我出错，是他最大的娱乐。

「你为什麽……」扬晨风讷讷说：「要叫我扬叔？」

我答道：「风叔听起来变风俗，还是你喜欢晨叔？」

扬晨风说：「我的意思是，你是老板，没义务对……」

我打断道：「我不巴结你，下个月恐怕很难如期毕业，就这麽简单。」

「懒叫啦！」扬晨风冲出口头禅，猛感不妥，抓着耳腮。「以後我会尽量改。」

「我没差。」我真的喜欢听他讲，更希望能看到他的懒叫。「只要控制好说话对象，那是你的权利。毕竟，三字经是国粹，大家每天都在发扬光大，没人会大惊小怪。」

扬晨风笑开嘴说：「你是我见过，最年轻、对我最好的老板。」

「我阿嬷才是老板，你搞错了啦！」

「跟我要身份证的小姐，明明说……」

「你就相信了？」

扬晨风抓头傻笑，欲言又止，末了说道：「很奇怪，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我是大众脸。」为了转开话题，我接道：「你有木工技术，到家俱工厂，或……」

「时代不同，技术再精也没用。别人不是嫌我年纪大，就是宁愿用外劳。」

他不是在抱怨，是由心而发在感伤。

我不清楚就业市场动态，看他黯然神伤，真想把他揽过来，拍拍脸颊安慰说：「你工作认真，手脚又俐落，我阿嬷赞不绝口。说你肯来屈就，是我们的福气。」

他一听，黯淡的眼神又明亮了起来，同时多层水雾说：「我虽然书读不多，却分辨得出来。你跟头家嬷都是大好人，我永远都会记得。」

气氛变怪怪，我赶紧打趣说：「你浑身是劲，怎麽看也不像四十多，是不是弄错出生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