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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香终于在一处破败的木质结构阁楼前停下。
镂空的雕花木门,上面还沾着蜘蛛网,一股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
程麒拧眉:“早听说肥龙是个孤寒佬(抠门,吝啬),给二奶就住这种地方?”
温香不理他,抬手敲了敲门。
来应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已经佝偻着身子的老婆婆,眼睛眯着好一会才看清楚了来人:“阿香回来啦?你妈咪和阿姊说是要走,是回大陆去?”
温香说:“阿婆,我回来住。”
阿婆提高了嗓门道:“啊?花生炖猪?”
阿婆听力不好,温香无奈,她又问:“有唔棉被?”
阿婆点点头,“伦滘糕牌?这么晚了吃什么伦滘糕(一种广式点心),你妈咪时时讲,过午不食......”
温香放弃。
程麒嗤嗤的笑,“你妈咪倒是会养生,还过午不食。”
温香瞪了他一眼,“妈咪从前是余杭评弹第一,日日乘着小船弹琵琶,不知多靓。”
程麒一点也不意外,“看你跟你阿姊,就知你妈咪生的靓。”
绕过阿婆进了屋,里面更加昏暗。
不大的阁楼被分成十几个当房,温香径直走向最里面的一间。
门上的锁锈迹斑斑。
温香捏着锁蹙眉。
下一秒,钢条拧成的简易锁链被一双大手扯到变形,大皮鞋一脚踹上去,门支呀着应声而倒。
巨大的轰鸣声震起一阵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