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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妆最迟在成亲前一日就要送往夫家。
秦家是书香门第,做不来那些不要脸面的事,聘礼全数都做了陪嫁。
公中给秦鸢和秦婉的嫁妆本是一样多,但因着秦婉胡闹,多给了她两成,她是十二台,秦婉是十台。
陈姨娘留下来的嫁妆四台,其中有两台是医书。
陈家没人了,本该传给儿子和媳妇的医书,都做了陈姨娘的陪嫁。
秦鸢知道这嫁妆的珍贵,命人用油纸包好,免得夜间落雨淋湿了。
前世,这些医书摆在院子里,没想到半夜落雨,弄坏了一些,后面才知道都是孤本,补都没地补去。
侯府送来聘礼一百台,嫡母贴补了两台,合计在一起一共一百一十八抬。
数字吉祥,是个好彩头。
秦婉那边,林家送来的聘礼四十六台,公中十台,嫡母贴补了三十台,一共八十六台。
秦婉虽然不开心,却也没怎么闹,显然明白林子奇已经竭尽所能了。
听着管事在院门口报嫁妆台数,红叶悄声问秦鸢:“小姐,林举人平日里经常来家里打秋风,还要咱们时不时的送东西贴补,哪来那么多的聘礼?”
秦鸢轻声笑了笑:“鼠有鼠道,蛇有蛇路,他自有他的法子,只要妹妹妹夫过的好就行。”
这些聘礼若不是秦婉私底下掏腰包给林子奇撑了面子,那就还和前世一样,林子奇借了笔钱置办聘礼。
那笔钱,最后是用她的嫁妆还的。
不过秦婉的嫁妆丰厚,想来也不会在意。
翠茗瞪了红叶一眼:“这会儿还说这些做什么?”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小姐都要去做侯夫人了,管姓林的做什么。
红叶也醒过味来,连声道:“对对对,瞧我这张嘴,小姐早些休息,明日还要早起开面打扮。”
想到前世红叶为了这张嘴吃了不少亏,秦鸢提点她道:“现在是在秦家,到也没什么。若是去了侯府,人生地不熟的,规矩又大,不晓得怎么就会冒犯到旁人,遭罪不说,说不定还会连累到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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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剑颂歌,唱尽此生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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