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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绥总拿捏不好Alpha的脾气,以前在A区就是,自己只不过说两句话、做一个动作,岑骁渊就要大发雷霆。
到底为什么生气?
是易感期提前吗?
茧绥满脑子的疑问得不到解答,问也不敢问。
好一会儿,茧绥才大着胆子:“你来B区这么久,一次地铁都没做过吗?”
“自己有车。”岑骁渊简短回答。
茧绥点点头,继续吃饭。
又听岑骁渊说:“机车。”
茧绥眨眨眼睛,我也没说是别的啊……总不能是电瓶车吧?
“那挺好,挺酷的。”他尬吹。
酒店只订了一间房,价格不在茧绥的承受范围内,灰溜溜跟着岑骁渊进了一个房间。
他特意蹲下身摸了摸,高级酒店的地毯也是软的,也能睡。
岑骁渊看他诡异的动作,问:“你在做什么?”
“看看我的床……”
“你还真想睡地上?洗干净了滚床上睡。”
茧绥猛地转头,“那不好吧,你付钱,怎么能让你睡地上?”
岑骁渊阴沉着一张脸,“谁告诉你我要睡地上,你睡觉是横着睡,一张床着不下两个人?”
茧绥还想再说什么,被岑骁渊打断,“再多说一句废话就去走廊睡,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难怪舍友要误会。
这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两个人有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