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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尘是一个时辰之后上的山。
当时符尘为了牵制住聆语楼的杀手,不留神受了点伤。
伤口在小臂上,已经简单处理过。
符尘对此并不在意,一到阁王寺便钻春信屋里玩儿去了,一刻也闲不住。
林霰在佛堂里跪了许久,出来时迎面碰上李暮锦。
说是“碰上”,不如说是李暮锦刻意等在那里。
她一见到林霰便跪倒在地,惶恐道:“楼主恕罪!”
僧人的衣服穿在林霰身上过于宽大,他拢了拢袖子,说道:“你有没有罪,有什么罪,是官府说了算,皇帝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我来恕罪?”
李暮锦俯首在地:“楼主,此事是我擅作主张。但我实在等不了,才会出此下策!”
林霰一顿:“等不了?”
李暮锦仰起脸:“对,我一刻也等不了,一想到燕康至今仍然逍遥法外,而我要忍受那些屈辱便日夜锥心。樊熹虽然为遂州知府,但他毕竟离开内阁,无法直达天厅。霍将军不同……霍家乃皇亲国戚,霍将军手中还有兵马,浸月公主又是他无比看重的人……”
林霰抬起几根手指,打断了李暮锦未说完的话。
他半蹲下来,视线与李暮锦平齐。
李暮锦被林霰眼中激荡的寒意深深骇住,在被林霰冰冷的手指勾起下巴的瞬间落下泪来。
“我有没有说过,不要打霍松声的主意。”
林霰面无表情,神色愈发冷峻。
在林霰手下待久一点的人都知道,楼主越没有表情,事儿越大。
“燕康、杜隐丞、内阁、大公主,所有的人都会付出应有的代价,但你不该自作聪明,将霍松声拉入乱局。他应当在漠北跑马,在溯望原捕风,等到万事了结,西北战事平定,带着靖北军凯旋回朝,安稳度过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