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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琢记不清他们是怎么回到家的, 只知道严喻随手给单宇发微信说有事先走,就拽着陶琢坐上车。
陶琢迷迷糊糊地进小区,迷迷糊糊地上六楼,走进家门, 却不迷糊了。严喻没开灯, 他们站在黑暗里听彼此的呼吸。
一路严喻都拽着他的手, 像是生怕陶琢跑了, 到了这一刻却松开他, 没有急迫地吻上来。哪怕血液已然沸腾,全身所有细胞都叫嚣着催促着, 要他彻底剥开眼前的这个人。
严喻克制住自己, 喉结滚动, 说:“我再问你一遍,陶琢。你确定吗?”
陶琢上前一步, 勾着严喻手腕上的手绳, 把他摁在玄关墙上,仰头去找严喻嘴唇:“我确定啊, 我太确定了。”
严喻的手臂环住陶琢腰身, 紧紧锢着。
再也跑不掉了, 就此被他抓住。
衣服脱下,随手丢在地上,两人一边接吻一边进淋浴房。一起洗了热水澡, 在蒸腾的浓雾中相互抚/摸, 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仿佛生来就该这样。
严喻抱着陶琢出来, 问:“哪张床?”
陶琢有点支吾,严喻又笑着说:“哪张都一样。迟早的事。”
陶琢闭着眼睛随手一指, 严喻就把他抱进自己房间,两人陷入柔软的羽绒被里。
严喻低头吻陶琢,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尖,轻声说:“会有点疼,我慢慢的,好吗?”
陶琢说好,还是有点紧张,抓住了严喻的胳膊,严喻便把手滑下去,顶开陶琢掌心,抓着他十指相握。
陶琢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因为太完美太标致,有时会让人意识不到他有多出众的程度。但这一刻,这张脸蒙上情意,被念头沾染,倒把动人心魄展现得淋漓尽致。
陶琢还是忍不住轻声喊他:“严喻……严喻……喻哥……”
严喻用吻作为安抚:“喻哥在。”
陶琢就安分下来,乖乖地靠在严喻手臂上不说话,手一点一点抓紧床单。严喻用亲吻吞/下他所有含糊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陶琢挣扎,严喻以为他要说什么,松开来,陶琢却轻声呢喃:“好喜欢你,严喻。”
这就不能怪我了,严喻垂眼盯着陶琢心想,明知道我本来就是个很恶劣的人,这种时候还偏偏说这样的话。
于是到最后,陶琢近乎灵魂出窍,不知道他是谁,他在哪,只知道要把自己完全交到严喻手里。被严喻亲着额头抱起来时才清醒了一些,看着严喻带他进走廊。
严喻走到客厅,把他放在那只绿色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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