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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虞悦抱着虞澜来到薄静时的房门口,旁边薄凝心手提背包,里面装了虞澜的换洗衣服与尿片。
薄凝心敲响房门,用着商量语调:“静时你睡了吗?是妈妈。阿姨房间没有热水,但是澜澜要洗澡,澜澜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卫生间吗?”
卧室内的薄静时刚洗完澡,换上居家睡衣的他一脸冷酷,毫不留情在心底揭穿。
撒谎。
就算热水器真的坏了,也有许多房间可以挑选,根本不需要他。
包括白天他的房门被叩响时,她们撒的谎也很拙劣。
没有他,虞澜就不喝奶粉,怎么可能?
这么小的宝宝有奶就是娘,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饿着自己,而且虞澜怕他,都被他吓哭了,怎么可能想要他喂奶粉?
薄静时比同龄人要早熟许多,又天资聪颖,怎么可能上当受骗。
所以他没有打开门。
等门口逐渐传来脚步声,她们抱着虞澜离开,他听见虞澜呜呜哇哇地哼叫。
方才还信誓旦旦的他突然有些不确定与慌张。
万一呢?
万一虞澜真的不肯喝奶粉呢?
平静冷漠的小酷哥满脸迟疑,虞澜现在还在长身体,不能饿肚子,不然对发育不好。
他纠结很久,还是去衣柜挑选了一件新衣服,洗了一把脸、梳头发,对着镜子摆弄笑容,又检查了一下昨夜的训练成果。
“宝、宝。”
镜子中的薄静时眉目稍缓,吐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