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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云可是赵翠红的老命根子,家中就这么一个宝娃娃,她前些年就想帮儿子说对象,但是,儿子全都不喜欢,弄得她都觉得儿子是不是还没开窍。
不知道为什么,周景云听到老娘的话,竟然没有开口反驳,可把赵翠红给乐得不行:
哼,之前哪是她儿子不行?
明明就是相看的那些姑娘不行,他们家老儿子瞧不上。
短暂的欣喜过后,赵翠红又变得愁眉苦脸,对着已经快把床腾完的周景云语重心长地叮嘱着:
“云娃子,你想要媳妇了是件好事,只是,你要清楚咱们和阮知青之间的差距。
阮知青是城里来的知识分子不说,一看家庭就挺不错的。
如果不是号召知识分子山上下乡,咱们这些泥腿子,怕是一辈子都和阮知青这样的人搭不上一句话……”
很多话,赵翠红不想说出来伤到老儿子的心,只是,又担心儿子陷进去,以后受伤。
周景云听到老娘的话,动作稍稍顿了一下,片刻之后,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一米二宽的木板床,到院子里用抹布擦了起来。
擦完之后,才扛着床,大步朝着阮淼淼的院子走去。
阮淼淼让周景云帮忙把床搬到东屋,瞧着这木板床保养得还不错,丝毫不像知青点里那些,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木板已经被虫蛀得不行。
顿时,对邻居又有了新的认识:这家人条件好像还不错,闲置的床都这么完好,不像有的乡下人家,孩子都十来岁了还和父母挤在一张床上。
这种认识,再看到周景云又扛过来一个品相还不错的陶水缸时达到了巅峰。
而周景云,看到阮淼淼递过来的谢礼,本想拒绝。
但是,脑子一转,突然想到:如果自己一直帮阮知青,她肯定会不好意思。
但是,自己收点东西,就能够减低阮知青的心理负担,这样,自己就能时不时地来帮帮阮知青……
这样想着,周景云爽快地把南瓜叶里面包着的红糖拿回了家,兴冲冲地拿着扁担就又跑到隔壁院子担起了水。
看着男人一担又一担地担水,满满两大桶水吊在扁担的两头,周景云却像没事人一样,不仅没流汗喘气,甚至,走起路来还四平八稳,就好似肩上这一百多斤的水是空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