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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京绽感到窒息。
旧日回忆如潮水扑来,宋京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泣的哀嚎。
他是
他是婊子生的小婊子
一辈子只配被人压在身下的贱货。
“不,我们宋珍珠才不是什么贱货,是最最漂亮的宝贝。”
戚先生用裙子做成的山把他堆满,看他的眼睛里丝毫没有鄙夷和歧视。
他牵着宋京绽的手,将他拉倒镜子前,抚摸着他青涩的脊梁和贫瘠的胸。
他的残缺和不完美都成了锦上添花的点缀,戚先生会满眼欣赏地夸他:“真漂亮。”
“我们宋珍珠,最漂亮了。”
这世界上,大概也只有戚容,会把他当做宝贝,叫他宋珍珠。
宋京绽恍惚间,仿佛看见戚容正向他走来。
他张开怀抱,似乎在等宋京绽主动过来。
宋京绽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噔噔噔扑上去。
被接住。
不是错觉。
他满怀依恋地,哀哀开口:“戚先生,我好想你。”
但来人并没有回抱住他。
雪松气息的冷香覆盖住宋京绽,将他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