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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王一直在边关镇守疆域,两个人其实是聚少离多的。
近些年来,王妃一直和世子夏晟居住在这京城里面。
镇北王是当今陛下的叔叔。
真要论起来的话,夏晟其实还要喊当今陛下一声皇兄。
坊间传闻王妃的年纪应该在40岁左右。
此刻祁乐看过去,对方保养得还是非常好的。
精致的雪白脸蛋儿上面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瑕疵。
“王妃说笑了,我一直跟随着我的老师李道子在太医院潜心研究医术。
“这一次能够治好陛下的苦痛顽疾,也是因为我恰好在一处古方上面瞧到了类似的病因,所以才能够药到病除,完全就是侥幸。”
祁乐谦虚地说了两句。
他面对着这一位王妃,眼瞳里面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显得古井无波。
镇北王妃微微颔首,淡然道:“我这心口,近日来没来由地一跳一跳的,不太舒服,辛苦太医了。”
说完,镇北王妃便缓缓探出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面前的一个锦缎上面。
其实对于祁乐这样的太医来说,给这些达官贵人们看病,给男人看要比给女人看简单轻松不少。
尤其是给这种声势显赫的女人,瞧起来是非常麻烦的。
比如此刻,按照规矩,他作为一个成年的男子,给镇北王妃把脉,只能够探出一根食指,轻轻放在镇北王妃的手腕上面,来确认对方的脉象。
不能够有过多的接触。
祁乐微微眯了起来眼睛。
这位王妃的脉象,有些古怪。
时而汹涌澎湃,时而静若涓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