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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李同显被这香囊里的香气安抚得神魂似乎都变得安宁下来。
好像也不是什么随便糊弄他的玩意儿。
李同显刚准备将香囊佩戴在腰间,忽然,他手一顿,“张义德。”李同显冲着外面喊了声。
张义德立马跑了进来,“奴才在。”
李同显看着此刻在自己手心里的香囊,眼中沉思片刻后,“宣太医。”
太医院的院使很快过来,接过李同显手中的香囊后,院使低头认真闻了闻,“回皇上,这香囊无甚大碍,是一只提神醒脑的香囊。只不过……”
李同显听到这里,眉头微挑,“只不过什么?”他沉着声音问。
院使见李同显似乎有些误会,赶紧说:“皇上不必担心,老臣是觉得这香囊配得极妙,不是寻常的醒脑香囊的配方。这里面加了迷迭香和柠檬草,还有丝丝檀香,有提神的效果,还有镇定的作用。寻常的提醒神脑的香囊,一般是用薄荷和冰片做主材料,所以,老臣觉得此香囊甚妙。”
李同显唇角微翘,既然香囊无碍,他让张义德重新呈上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挂在了腰间。
“算有点良心。”李同显轻笑一声。
刚送了院使回来的张义德正好听见自家主子这听起来像是挺愉悦的一句话,心中暗暗一惊。
这些年后宫的那些主子们不知道朝这大明宫内送了多少东西,但有哪一样被他家主子留下来过?如今就这琉璃阁的人送来的东西被留了下来,光是这一点,张义德也不由在心里对琉璃阁那位高看了两分。
纪青霭送了香囊后,就没再理会。
不过晚上在传膳时,纪青霭吩咐夏菽去膳房多领一份酥山。
平日里她是不吃冰的,所以这话引得夏菽侧目。
“酥山?”夏菽眨了眨眼睛,“可是主子您的身体……”
这才停药没多久,再加上现在晚上已经有初秋的风卷着凉意,这种时候哪里适合吃酥山?
纪青霭放下手中的紫毫,她甩了甩手腕,端起面前的清茶浅浅地抿了一口,“不是我吃。”
夏菽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去了膳房。
到最后夏菽也没猜出来自家主子究竟是要将这份酥山赏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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