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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一下子警惕起来:“这我可不知道,他自己在这儿喝酒的,别人我没看见。喂,你是新面孔啊,别东问西问的了,小心惹祸上身。”
薛婷咽了口嗓子:“什么祸?”
酒保头一扭:“无可奉告,反正我是好心提醒你的。”
薛婷不罢休,辗转去卡座里问其他人,可多数,不是被人调戏,就是对方喝个烂醉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薛婷沮丧极了,瘫坐着,林丛终于出声了,方才他也被人勾搭几次,大抵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满脸的写着“你们都有病”。
“陈小姐,你这么问,很难有收获。”
薛婷灌了一杯酒:“你不用管我,你只要保护我。”
林丛摇摇头:“你已经醉了。”
薛婷脑袋沉沉,确实醉了,却不想休息,不想睡觉。
从酒吧出来,薛婷晃悠着在路上走,让自己清醒清醒,带着凉意的夜风吹透外套,她打起冷战。
却是……想到了他。
薛婷将假发拽下来,扔到路边的垃圾桶,便告诉身后的林丛可以回家了,她自己独自去了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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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还认得薛婷,连忙乐颠颠地就把扬州叫了过来。
扬州还是她印象里的扬州,时而热情、时而腼腆,听话顺从的扬州。
楼上的套房随时为客人准备着,扬州去领房卡,带她进去。
门一关上,他就开始拥住她,吻她的侧颈和耳朵,细腻缠绵,撩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