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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朱有路要说什么。无外乎什么不用,不需要,晚上回来吃正好。
朱有路不是这家的人,面对肖磊时,比肖莹更加卑微战兢。
肖磊在床上翻了个身,觉得心像是浸水的毛巾,又湿又沉。
今天一天的事儿,放电影似的,一幕接一幕在脑子里闪。
一会儿想起丁良策的嘱咐,一会儿想起被辞退的中年男人,一会儿又想起自来熟的董玉明。
但想的最多的还是黎英睿。他的声音,模样,身材,表情。以及晚风里那个笑。
这男的嘴唇儿咋那么红?不会是肝火旺吧。
肖磊想得入神,不自觉扣着墙皮。他小时候就有这个病,想事儿的时候喜欢抠墙,像是要把心上那层衣子剥下去。
这房子大白刮得厚,再加上他刚住进来,还没抠掉多少。今天就想黎英睿这会儿功夫,一小块白掉了,露出灰色的砂石。
肖磊看着那米粒大的一点灰,在一片白里,没由来的好看。
就像黎英睿颧骨上的那颗小痣。靠!!!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铁床嘎吱一声。
朱有路从下铺探头看他:“咋了?”
肖磊被吓一跳:“你啥时候进来的?”
“进来半天了。”朱有路下了床,扒着栏杆看他,“合计啥呢?新活儿不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