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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瑛心微微一紧,“爹,钰儿只在村落的学堂上过几年书,您怎能直接抛这么难的问题?”
沈瑶其实站在墙角听了很久,她一直知道老爷子不喜欢自己。
该死的策论,明明就是男子应该回答的问题,她一个大家闺秀,又不用上早朝,学这些劳什子的玩意做什么。
不过,一想到沈钰也不会从他这捞到什么好处。
心里突然就平衡了。
知道老爷子不会真的为难沈钰,沈廷开口:“钰儿,答不出来也没关系。”
“父亲母亲,女儿愿意一试。”
她的眼神喜怒不形于色,但异常的坚定明亮,沈守安心底的赞赏又多了一分。
临危不惧,有沈家的风骨。
“丫头,想好了吗?”
说实话老爷子心底也没准数,毕竟一个村里的学堂,能指望它教出什么学生?
沈钰淡然地点头,“想好了,如有不足,请多海涵。”
“孔子曰和无寡,安无倾,孙女亦如是,社稷重于兴国。”她说了定论后,江文瑛和沈廷暗自捏了一把汗。
墙边的沈瑶心底冷笑,念两句酸话谁不会?她今天就在这听着,等沈钰出了茬子,立刻把消息放出去,让沈钰还没公布身份先丢人。
大厅中央站着的女子似乎没感受到迫人的压力,不急不缓地发表观点:“夫安存而国定,非兴国之,实兴国之基石,治之必效也,安邦和兴国相辅相成,然安邦为重之。”
前厅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