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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俱疲。
给裴音上药这件事对他的精力的消耗堪称巨大,他自问身体素质强劲,但也耐不住如此经受折磨和压抑。
药瓶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还是担心裴音会因为受伤发炎,那会更加麻烦,今晚的行为也就彻底失去意义,完全变成一场他对于妹妹的猥亵。
李承袂于是转过身,不由分说把裴音的双腿自膝弯捞起来按在她身前,让整个穴完整露在他眼前。
“抱好,不要说话。”他冷着脸抽了几张纸巾,把穴口拭干。
这次终于顺利了一些,李承袂至少能够把药尽量均匀地抹在伤口。
他面无表情看着被自己插到殷红的嫰穴,看她是如何对着他翕开小小的嘴,露出粉色的软肉。
阴蒂很肿,李承袂拒绝去想这到底是被裴音前半夜蹭出来的,还是被他无意间摸出来的。
但同时,他也不得不承认,今晚裴音的穴肿成这样,确实是他反复用手进出造成。
脱离动作发生的情境,人们一般把这个行为叫做指奸。
裴音不晓得自己腿心肿了,只知道今夜腿只消稍稍合拢,那种让人瘫软的快感就来得绵绵而温吞。
不同于李承袂的失眠,她反而睡得很好,还做了梦。
梦里李承袂垂首摸着她的脸,低声跟她说话:“注意别碰到牙齿……会不舒服。”
裴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的双手还是维持着一个握的动作:“那我要怎么做?”
她看见哥哥俯身下来时极具压迫力的眉眼,和她的形状很像,予人的气息却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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