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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我还弄不明白,方才赵思檬那句“我和他的工位都在最里面,你站在门口是绝对看不到什么东西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当画室内的景象呈现在我面前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画室内的陈设大大迥异于寻常教室。普通课堂里摆放着的是制式的桌椅,座位上有没有人在一望而知;而眼下这间“综合教室2”,内里却林立着几十具画架与画板。一人多高的画架与竖横不一放置着的画板组合在一起,好似一面面由木头构成的风帆,阻拦住了一切向里窥视的目光。
“慧珺,你发现没有,这个画室出人意料的大啊,最内侧的后排墙壁居然离门口那么远。”梁怡菲啧啧称奇道。
“恐怕是因为它是由两个教室拼合起来的吧。”我伸手指向画室的中部。那里的天花板和左右两侧墙壁上,各有一段突出的建筑结构,这圈功能不明的砖石显得尤为多余。“我猜在原本的这个位置,曾经存在过一堵墙壁。为了方便教学,学校在假期请来施工队砸墙,把两个教室打通了。你再看角落的那堆杂物后面,是不是有一扇门若隐若现?我想它可能并非什么画室的后门,此前应该曾作为后半段教室的正门使用。”
“有道理,这些美术生使用的画架画板以及搁在脚底的画材工具,实在是太占地方了。要是在普通教室里作画的话,一定会施展不开的。”
“是啊,还得考虑到那个静物组合,也要占去一块不小的面积呢。”
画室的正中央,摆放着由数个不同材质的器皿、各种花朵、水果和两块异色画布组成的静物模特,学生们以此为圆心,围其而坐进行绘画。毕竟只是教学用具,又因赶上放假而一连几天没人打理,插在大肚广口花瓶里的鲜花早已成了枯枝败叶,几枚苹果看着也不太新鲜的样子。
尽管是普通教室的两倍大,可画室给我的感觉依然逼仄,满地的杂物实在不知道让人怎么落脚。就连身为画室使用者之一的赵思檬,也得小心翼翼的穿行在画架之间,千辛万苦才跋涉到位于内侧的工位。
“啊!”
毫无征兆的,一声惨然的惊叫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声源来自于画室内部,那么显然赵思檬就是发出尖叫之人。由于事发突然,我和梁怡菲便也顾不得许多,我俩一边粗暴的拨开挡道的画架画板,一边急促的询问起来:“思檬,你怎么了?!”
回应我们的只有无声的沉默,这使我们的内心更加焦躁。我俩几乎是硬生生的冲撞出一条道路,几秒内就赶到了赵思檬身边。最后半步路程时,梁怡菲手中的奶茶袋不巧被某个画架的一角勾住,毫不知情的她无意一扯,袋中的奶茶顺势掉落而出,重重砸在地上。
尽管我们三人在飞溅的奶茶下无一幸免,但此时的我们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顾虑去渍去污这类小事了,因为面前的奇景勾走了我们全部的心神:此刻,一个年轻俊朗的男生映入眼帘,他正仰面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枕在一片丰富多姿的色彩中。而五彩斑斓的大团锦绣里,那抹妖艳的鲜红是最惹眼的存在。
男生英俊平和的容颜与遍及他身上身下的大量颜料都没有吸引我的视线,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此人的胸口上——那里正纹丝不动的插着一柄短刀。短刀只留漆黑的刀柄在外,雪亮的刀身自然是全数没入了他的体内。
中刀处恰在心脏的位置。换言之,眼前这个遭到利刃透体的男生,存活的希望已经相当渺茫了。
在意识到距我近在咫尺的地方赫然倒着一具疑似尸体的物件后,我的大脑一时失去了对现实做出思考的能力;梁怡菲的反应也没有比我好太多,她正展现出我此前从未见过的手足无措的模样,想来巨大的视觉冲击力对她的神经也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赵思檬大着胆子走上前去,她的动作唤回了我俩飘忽的思绪。尽管不久前还被眼前这幅骇人景象惊吓出声,但她应该是此刻画室里最为冷静的人了。相比于我和梁怡菲这一对儿无脑神游的稻草人,她的表现绝佳,颇有大家之气,行为处置堪称稳妥且高效:
“我......感觉不到他的呼吸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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