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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早就离开了吧。
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过去找她,失望了又犯矫情。
心裏固然这麽想,他却被时隔多年的一句“舒老师”缠得双脚不得动弹。
[不好意思我才忙完看见消息,你还在吗?]
对面几乎是秒回。
[舒老师,我在的]
[您在后门的位置对吧?]
[您在原地别动,我来找您]
如果舒泉的文学造诣再高一些,他会把这定义为一场彻底的单向奔赴。
明明三十好几的年纪了,他现在却像个走失的孩子一样乖乖听话,原地愣了好久才紧抿着嘴回複了一个“好”字。
“舒老师!”
贺易暄几乎是跑着到他跟前的,一直到他的面前半米不到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停了下来,弯腰扶腿喘气才让舒泉看清她背上的吉他。
“没让您久等吧?”
舒泉被她问得彻底失了方寸。
等待的是她,久等的又怎麽会是他?
他老师的职业习惯到底先涌上来,关心的话别别扭扭地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出口。
“多大个人了,跑什麽?”
“怕让舒老师等急了。”